有落地窗的冰場

        最近這幾年我在國內的主要滑冰賽事擔任裁判,看到現的年輕選手有著長足的進步,讓我想起許多有關滑冰的趣事,雖然是陳年往事, 但還是有些悸動..
        在多年前….. 冷冷的冬季裡,我穿著一身厚重的大衣,坐在靠近落地窗的咖啡座上,暖暖的冬陽趁著它將要休息之前,用雙手透過位於九樓冰場的透明玻璃,輕撫在我的臉上,彷彿是告訴我”再表演一次吧!”,我退去厚重的大衣 ,套上英國名牌的冰鞋,將剛沏好的熱檸檬紅茶放放在冰場外圍的扶把上,放著自 己喜愛的音樂,〞歌劇魅影〞的一首插曲All I ask of you,隨著音樂,時而跳躍、時而旋轉,舉手投足都是在告訴自己,這是多舒暢的一種感受,音樂結束, 我端起最喜愛的熱檸檬紅茶小啜一口,望著暖暖的太陽,看似帶著滿意的笑容,從西方的山頭徐徐落下‧

IKO&曾鐘霖

        在高中的時候迷上花式滑冰,在我買了第一雙初階冰刀鞋的冰場練習,但沒有人願意理我(雖然我很主動的請教),後來在他處參加了當時在台灣最富盛名的旋風滑冰俱樂部南部分部,與一些同為花式滑冰愛好者一齊練習,有次俱樂部台北總部的好手來到高雄的冰場練習,一群好手就在冰上飛來飛去,我那時的感覺真的是這樣,這是我第一次受到這樣的震撼,震撼的是他們的身手,震撼的是他們對自己的自信,震撼的是他們漂亮的高階冰刀鞋,震撼的是他們漂亮的團體練習服,但初生之犢的我那有在怕的,下去拼了,呵呵,是切磋切磋啦….

        在第一次參加了俱樂部辦的大會,是在台北,會後辦了俱樂部的公演,我們南部分部的冰友找到好位置準備好好欣賞學習一下北部的會友冰上英姿,卻在此時被通知要我準備表演,天啊!這是什麼情況?我根本沒有準備,也從未公開在這麼多人前面表演,況且也沒有表演服裝,這時,教練 Eddy Wu 出手救了我一命,將他漂亮有閃閃亮片的表演服借了我,那是我第一次穿表演服,當時瘦瘦的我穿起來還有點鬆,哈… 吳教練別打我,當時頭腦完全空白,身體一直抖,這抖是跟冰場的溫度無關的,硬著頭皮上場,音樂開始到結束,像是做了場完全無法存有記憶的惡夢,因為同場表演的,都是我的學習對象甚至是偶像,好吧!當做是練了場不知道在幹什麼的膽量,如果我沒記錯,俱樂部南部會員只有我厚了臉皮上場表演….

曾鐘霖, IKO
哈哈 傷心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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